2010 兄弟们 你们还好么
4转眼离毕业已经三年了 曾经在一起睡了四年的兄弟们
一个毕业后就去了四川 为国防事业奉献青春
一个去了瑞典 最近刚刚回到上海 已经开始自己创业
一个留在上海工作 几个月后会离开上海 被派往美国工作
而我抱着木头漂洋过海 在英国小岛上呆了两年 如今回到了武汉
还有同一个单元的兄弟们
有人漂在北京 有人求学香港 有人明年也可能从上海漂往北京
虽然不能见面 祝福兄弟们 今天和明天 一切都好
希望时间可以过得再慢一些
5似乎只是一眨眼 七月就快过去
还有很多想做的没有去做 想说的话没有说出口
发现自己总归还是个不善于表达的人
却老是在脑海里想象和虚构一场场自己和别人的对话和场景
也许 这也算是所谓的 [ day dreamer ] 吧
华工的校园里有很多树 方方正正的马路 路旁都有笔直的大树
可以说处处都是林荫大道 在炎热的夏日带来丝丝绿色的清凉
这里和曾经漫步在复旦校园里的感觉很不一样
校园太大 马路宽阔 不时有汽车飞驰 人烟显得有些稀少 因为远 大部分学生都是骑车或者坐校车穿行四处
而很多建筑从外面看都没有被修缮或使用过
不少楼都像是废弃 或像是被遗忘 就那么神秘静谧的立在那
如同落叶埋入泥土 滋生出一种时间沉淀出的陈旧腐朽的味道
而我在其间 只如同一个独立的行者
在复旦的校园里 回想起来 我想我的内心始终充盈着一种东西 我觉得我是融入其中的
复旦的校园很小 走路逛完一圈 也不是难事 校园里限制汽车 马路也不大 自行车是绝对的主流
景色一贯的小巧精致 那些建筑外表上总会觉得比较干净明亮
因为小 所以显得更有人烟
后来我才渐渐明白 其实那个东西 叫做梦
[ 自由而无用的灵魂 ] 这个词来形容复旦学生的确非常贴切
我骨子里也一直保留有那么一点点不可救药的小资请调
现在 “过了爱做梦的年纪 轰轰烈烈不如平静”
只希望寻找一种安静
若幸福是如此 足矣
换上一首莫文蔚的<宝贝>
一个很有味道的人 一首很有味道的歌
非典型屏蔽
4之前那篇博文 莫名其妙被和谐 明显属于误伤 国内的同学大家就不要点楼下那篇文章了 一点就撞墙
回到关于G.F.W的问题上来 技术本身是无害中立的 使用它的人不同才会分出善恶
技术至上是否能打造一个完美的理性社会? 我觉得不会
人之所以为人 不就是因为那一点点因为“概率”而发的情感么
大刘的三体好像快出3了 那个”黑暗森林”的法则很有意思 可以引发很多思考
而且最近霍金也发出话说 对人类而言主动探测外星人是危险的 道理和大刘的思想不谋而合
那么我们是否可以这样认为 人类文明事实上也被“善意”的外星文明选择性的屏蔽
以免遭到非善意文明的摧毁?
这不是没有可能 人类文明如此短暂 凭什么认为我们就是宇宙中最有智慧进化得最好的一支呢
音乐是一种态度
2不止一个人问我: “你很喜欢去酒吧阿?”
不 其实我不怎么去酒吧或者夜店 大学四年在上海 印象中从未去过任何酒吧或夜店
虽然那些名字都已听到过很多次 比如复兴公园的park 97 新天地的ark 等等等等
但自从看了James Blunt的现场演出之后 就对这种小酒吧式的live演出热爱了起来
大概音乐才是最重要的东西
而考验一个歌手实力的最好办法便是现场 无论是CD mp3或者电台 都无法还原现场的充实感 都如同包上美丽外衣的糖果
而好的音乐 应该是直入人心的 不做作的 是真实的
所以也一直认同小场地的live现场比运动场式的大型演唱会更动人
看演出的人也是件有意思的事情 在认真听音乐的时候 台下人们也会流露出真实的一面
抛下各种面具 有人宣泄吼叫 那多半是热血少年
有人陷入沉思 那多半是文艺分子
有人轻轻摇摆 那多半是小资青年
各种各样的人在某一刻相会 在下一刻又会带上各自的面具 走向不同的生活
这是件多么奇妙的事情
不过也不是所有的演出都会想去看 在武汉这个高校云集又有朋克传统的城市 少不了青春叛逆和躁动
他们还觉得这样很酷
谁不是呢? 又想起彭浩翔在青春梦工厂里 借天宫真奈美说出了陈凯歌的这句话:
” 当我们相信自己对这个世界已经相当重要的时候,其实这个世界才刚刚准备原谅我们的幼稚。”
你可以摇滚 可以民谣 可以愤怒 可以哀伤
在疯过闹过感动过矫情过之后
不要忘记继续向前走的勇气




燕过留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