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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Don&#039;t Panic &#187; 武汉</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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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武汉不过是一个我熟悉的城市（叶倾城）</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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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21 Feb 2010 04:20:08 +0000</pubDate>
		<dc:creator>Daniel</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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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过年一直没出现 再次冒个泡 已示存在  再转载一篇动人的文章 武汉不过是一个我熟悉的城市。 因为爱恋过，一个无情的少年，顺带，也渐渐爱恋这无情的大城。 常常很酷热，夏季从五月到十月，最盛时，连续四十天，天天都在摄氏四十度以上。正午城市一如旷野，荒寂无人，水泥马路惨白炽烈是地狱之瓦，蝉鸣震耳欲聋。 凌晨六点，到底稍有凉意，有时我会送他去上班。穿出小区，经过斜巷，大街犹自很安静，城市贪这份清凉温柔，都在好睡，街景不太整洁，有垃圾，也有清道工，行人不多。 在路边小摊，他要一碗热干面，是本地独有小吃，面煮熟，大约是油里滚过，晾干，等吃的时候，在水里过一道，沥净水，加很多榨菜、萝卜干、 葱花……芝麻酱很香。也可以要凉面、牛肉粉、汤包、米酒、水饺、馄饨、烧卖、糯米鸡——这城自开埠以来就是商都，大家都习惯在外头吃早饭，我们叫：过早。 我便吃豆皮，灰面和豆粉混合，热锅加油，摊成薄薄一层，放蒸熟的糯米、豆腐干、香菇、鸡蛋、香肠……太丰盛，我吃了一半便饱，推给他，他就吃我剩下的一半，只有恋人与亲人，才不会介意对方的口水吧——寻常日子里的相濡以沫。 他吃急了，后颈蒸出薄薄一层汗，体热的诱惑，最原始，亦最不可阻挡。而我，只轻轻抚一把他常常如恐龙一般竖起的发。 我送他到车站，他在车上向我遥遥挥一个手，车便晃晃荡荡开了。此去要经过长江大桥、江汉一桥——我有个美国纽约的朋友，在武汉住了多年还是不惯，一过桥，就以为是离开纽约，到了新泽西。偏偏武汉桥又多，长江上四座，汉江上两座，东湖上好多座，弄得他老觉得已经跋山涉水，去到不知哪里去了。 但不是这样呀，虽然汉口是我的彼岸城，虽然汉口武昌连口音都不尽相同，虽然汉口如此繁华，而武昌是乡下地方，汉阳是更乡的乡下。虽然他是花言巧语的汉口本土男孩，而我长居武昌多年，对武汉话仍然能听不能说。但汉口、武昌、汉阳是同一个城市的不同面目，是24重人格，是夏娃的千面。 白天我与他，各自生活，偶尔想念。他有时打电话来，说偶尔经过汉正街，替我买下一打头花；说他在泰合大厦的底楼，等待电梯的一分钟里；说他经过民众乐园，忽然想问我：晚上去不去看电影。 他电话里的背景声，总是喧哗与骚动，而我这厢却是鸟鸣啁啾，桌上玻璃透明水碗里，斜斜睡了几朵粉莲花，瓣尖上一点微红如胭脂——老妇人在街边卖的，五毛钱一束。我总是答：好，好，好。 傍晚约在首义广场见面。得名首义，因为武昌起义的第一枪，故而它对面便是红楼——辛亥革命纪念馆，街左是孙中山先生铜像，街右是彭刘杨烈士群雕，分别是戎马军人、长辫旧人、青衣学生——居然还有人能把他们，错成刘关张，也是大笑话了。 然而革命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革命，一如爱情，浪漫而浪费，是一生中罕有的际遇。而那时，我以为我遇到了。 我在广场上等候，此时夜鹭飞起，江鸥待眠，白鸽处处，广场上到处都是带着小孩的妈妈们，城市黄昏呈砖红色，而我等待我心爱的少年。他自街的对面出现，远远看见我，便自心到眼，笑出一朵爱的花。他左右顾盼地过马路，却在每一辆车的间隙间，热烈地向我微笑。 一抬头，我便看见黄鹤楼，光耀的黄，略旧蒙尘，车声人流的上方开出半朵黄芍药。 寻常男女，爱情常与餐桌有关。我们也不免俗，“艳阳天”、“陶然居”、“醉江月”……我专横地点菜，“这个，”“不，这个我不吃。”又时时叱喝他，“你看你，又不到月底就没钱了。拜托，你不要和甲乙丙来往好不好……”如此理直气壮，如我常见的，我的姐姐吼姐夫，我的同事吼他们的老公。 那时，我以为爱情是天赋人权，令我蛮稚如童，又广大如母。拥抱的姿态，永远是不顾一切的拥有。爱若可以伤人，一定因它的炽热，灼痛如蜡油。 去得多了，服务员们也熟，有时会招呼，“小姐，我以为这次你们会坐在后面，还是坐在上次的座位呀。”我便笑，“因为我是个念旧的人。”小姐何等伶俐机巧，“那这位先生有福了，您将来不会离开他呀。” ——离开的人，是他。 象所有情侣一样，在环艺看电影。除了《哈利．波特》，电影院永远是双双与对对们，我们紧握住对方的手，轻轻抚触，在黑暗给予我们的保护下，无言是一种温存，语言是另一种。《后临城下》那么激烈焚烧、战火硝烟的电影，我伏在他肩上睡着。梦里不过是些锣鼓笙乐，也许是大婚的吹吹打打？ 他后来说，“你真重呀……”却承着我，三个小时。 或者在东湖边走一走，沿湖修了木质长廊，细细高跟鞋踏在上面，的的笃笃，而湖水在脚下缠绵，隐有拍岸声，另一侧便是武汉大学，山色绿意，百年前的宿舍楼素朴庄严，仍然有学生在其中起居生活。湖中蓦地一声泼刺，是鱼吧。 我也曾经为他洗手煎鱼，是站起份小、躺下份大的武昌鱼，毛老人家曾经在诗里歌里咏过，家家户户桌上的一碟小菜。傍晚，夕阳血红欲坠，东方却薄薄有月，门铃响，我满手油冲去开门，是他，不及打话，又冲回油锅前，挽起的发无声滑落。 分明他随我进来，却久久不见开口。我正疑惑，他却大步上前，自后抱起我。再没有更尴尬的形象了，因我一手执锅盖、一手执铲，围裙还遍是油迹。 我如何能想象没有他的日子？ 有时在汉口的沿江大道，左手是长江浩浩，右手是旧殖民区的西洋建筑，巨石大柱，华美的玫瑰窗，锈迹斑斑而仍然精致的雕花铁栏——这城，也曾是东方芝加哥，华美而沦落，放浪的风月俏佳人。仍有人家，住在这些百年老房里，阳光晴好的时候衣服晾出街，下午有人坐在门口，剥毛豆，如剥那无声岁月。朴实的生活画面，此刻看来这么突兀。 ——我便问他，“你会煮毛豆吗？”他说，“不会。”我想一想，“我会。”他说，“有人吃过吗？ 他还健在吗？下半生还能自理吗？” 情人的废话，也是蜜糖似甜。 走累了的时候，在背街小巷，便招手叫一辆三轮车，武汉话叫“麻木”的，小小车厢逼仄如牙膏皮，两人并坐，挤得密不透风。忽然忽然，会起黄花女子坐花轿的心情。 而那年正月初二，武汉天降大雪，在梅园，我的小黑缎袄不够暖，抵不住深雪的凛冽。我们在梅树下静静拥抱，以身体的微温，为对方御寒，头上梅枝密密，银枝琼花。雪落在我唇上，小小的一片冰凉，瞬间就融了。下一个瞬间，我唇上的突如其来，是他的唇。 这样我想起梅花——武汉的市花，便想起永恒了。 然而永恒？最苦痛的日子，我独自去坐长江轮渡，汽笛一遍遍鸣起，自武昌到汉口，再从汉口到武昌，码头与码头之间不断过渡，却找不到一个属于我的目的地。身边那个空空的座位，如此盛大，吞噬一切过往。 我不愿再记起，我在哪里与他争执？那家叫做挪威森林的咖啡馆？他几时决意而去？那时武汉是否正下着五月的瓢泼大雨？最后的晚餐吃得那么黯淡凄凉，只听见杯盘的叮咚，是在白玫瑰大酒店的自助餐厅吗？ 如星辰陨落成石，美酒隔夜成馊，爱情的背影，原来如此鬼魅魉魉。 通讯录上，撕去了属于他的那一页；他曾经送我的，小小圆珠笔，渐渐写得干涸；他辛辛苦苦，为我淘换来的生日QQ，我早已弃用。 只是，我如此能不爱上这座城市，当这座城市曾经有我深爱的少年，我如斯深爱的时光？当我时时处处，每一辆空调公共汽车上、每一个烤鱿鱼的小摊前、每一句温暖的武汉话，都令我想起他？ 而我再也不曾遇见他，虽然我们仍然同处一城，武汉其实很大很大，仅次于北京与上海，太适合一段惨败感情的销尸灭迹了。 他原来是一只蝴蝶，偶然经过我的生命，却产下无数记忆的卵，会在无爱的光阴里，化成很多菜青虫，终生啃噬我葱绿的日子。 而武汉，不过是一座我熟悉的城市。]]></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过年一直没出现 再次冒个泡 已示存在  再转载一篇动人的文章</p>
<p>武汉不过是一个我熟悉的城市。</p>
<p>因为爱恋过，一个无情的少年，顺带，也渐渐爱恋这无情的大城。</p>
<p>常常很酷热，夏季从五月到十月，最盛时，连续四十天，天天都在摄氏四十度以上。正午城市一如旷野，荒寂无人，水泥马路惨白炽烈是地狱之瓦，蝉鸣震耳欲聋。</p>
<p>凌晨六点，到底稍有凉意，有时我会送他去上班。穿出小区，经过斜巷，大街犹自很安静，城市贪这份清凉温柔，都在好睡，街景不太整洁，有垃圾，也有清道工，行人不多。</p>
<p>在路边小摊，他要一碗热干面，是本地独有小吃，面煮熟，大约是油里滚过，晾干，等吃的时候，在水里过一道，沥净水，加很多榨菜、萝卜干、 葱花……芝麻酱很香。也可以要凉面、牛肉粉、汤包、米酒、水饺、馄饨、烧卖、糯米鸡——这城自开埠以来就是商都，大家都习惯在外头吃早饭，我们叫：过早。</p>
<p>我便吃豆皮，灰面和豆粉混合，热锅加油，摊成薄薄一层，放蒸熟的糯米、豆腐干、香菇、鸡蛋、香肠……太丰盛，我吃了一半便饱，推给他，他就吃我剩下的一半，只有恋人与亲人，才不会介意对方的口水吧——寻常日子里的相濡以沫。</p>
<p>他吃急了，后颈蒸出薄薄一层汗，体热的诱惑，最原始，亦最不可阻挡。而我，只轻轻抚一把他常常如恐龙一般竖起的发。</p>
<p>我送他到车站，他在车上向我遥遥挥一个手，车便晃晃荡荡开了。此去要经过长江大桥、江汉一桥——我有个美国纽约的朋友，在武汉住了多年还是不惯，一过桥，就以为是离开纽约，到了新泽西。偏偏武汉桥又多，长江上四座，汉江上两座，东湖上好多座，弄得他老觉得已经跋山涉水，去到不知哪里去了。</p>
<p>但不是这样呀，虽然汉口是我的彼岸城，虽然汉口武昌连口音都不尽相同，虽然汉口如此繁华，而武昌是乡下地方，汉阳是更乡的乡下。虽然他是花言巧语的汉口本土男孩，而我长居武昌多年，对武汉话仍然能听不能说。但汉口、武昌、汉阳是同一个城市的不同面目，是24重人格，是夏娃的千面。</p>
<p>白天我与他，各自生活，偶尔想念。他有时打电话来，说偶尔经过汉正街，替我买下一打头花；说他在泰合大厦的底楼，等待电梯的一分钟里；说他经过民众乐园，忽然想问我：晚上去不去看电影。</p>
<p>他电话里的背景声，总是喧哗与骚动，而我这厢却是鸟鸣啁啾，桌上玻璃透明水碗里，斜斜睡了几朵粉莲花，瓣尖上一点微红如胭脂——老妇人在街边卖的，五毛钱一束。我总是答：好，好，好。</p>
<p>傍晚约在首义广场见面。得名首义，因为武昌起义的第一枪，故而它对面便是红楼——辛亥革命纪念馆，街左是孙中山先生铜像，街右是彭刘杨烈士群雕，分别是戎马军人、长辫旧人、青衣学生——居然还有人能把他们，错成刘关张，也是大笑话了。</p>
<p>然而革命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革命，一如爱情，浪漫而浪费，是一生中罕有的际遇。而那时，我以为我遇到了。</p>
<p>我在广场上等候，此时夜鹭飞起，江鸥待眠，白鸽处处，广场上到处都是带着小孩的妈妈们，城市黄昏呈砖红色，而我等待我心爱的少年。他自街的对面出现，远远看见我，便自心到眼，笑出一朵爱的花。他左右顾盼地过马路，却在每一辆车的间隙间，热烈地向我微笑。</p>
<p>一抬头，我便看见黄鹤楼，光耀的黄，略旧蒙尘，车声人流的上方开出半朵黄芍药。</p>
<p>寻常男女，爱情常与餐桌有关。我们也不免俗，“艳阳天”、“陶然居”、“醉江月”……我专横地点菜，“这个，”“不，这个我不吃。”又时时叱喝他，“你看你，又不到月底就没钱了。拜托，你不要和甲乙丙来往好不好……”如此理直气壮，如我常见的，我的姐姐吼姐夫，我的同事吼他们的老公。</p>
<p>那时，我以为爱情是天赋人权，令我蛮稚如童，又广大如母。拥抱的姿态，永远是不顾一切的拥有。爱若可以伤人，一定因它的炽热，灼痛如蜡油。</p>
<p>去得多了，服务员们也熟，有时会招呼，“小姐，我以为这次你们会坐在后面，还是坐在上次的座位呀。”我便笑，“因为我是个念旧的人。”小姐何等伶俐机巧，“那这位先生有福了，您将来不会离开他呀。”</p>
<p>——离开的人，是他。</p>
<p>象所有情侣一样，在环艺看电影。除了《哈利．波特》，电影院永远是双双与对对们，我们紧握住对方的手，轻轻抚触，在黑暗给予我们的保护下，无言是一种温存，语言是另一种。《后临城下》那么激烈焚烧、战火硝烟的电影，我伏在他肩上睡着。梦里不过是些锣鼓笙乐，也许是大婚的吹吹打打？</p>
<p>他后来说，“你真重呀……”却承着我，三个小时。</p>
<p>或者在东湖边走一走，沿湖修了木质长廊，细细高跟鞋踏在上面，的的笃笃，而湖水在脚下缠绵，隐有拍岸声，另一侧便是武汉大学，山色绿意，百年前的宿舍楼素朴庄严，仍然有学生在其中起居生活。湖中蓦地一声泼刺，是鱼吧。</p>
<p>我也曾经为他洗手煎鱼，是站起份小、躺下份大的武昌鱼，毛老人家曾经在诗里歌里咏过，家家户户桌上的一碟小菜。傍晚，夕阳血红欲坠，东方却薄薄有月，门铃响，我满手油冲去开门，是他，不及打话，又冲回油锅前，挽起的发无声滑落。</p>
<p>分明他随我进来，却久久不见开口。我正疑惑，他却大步上前，自后抱起我。再没有更尴尬的形象了，因我一手执锅盖、一手执铲，围裙还遍是油迹。</p>
<p>我如何能想象没有他的日子？</p>
<p>有时在汉口的沿江大道，左手是长江浩浩，右手是旧殖民区的西洋建筑，巨石大柱，华美的玫瑰窗，锈迹斑斑而仍然精致的雕花铁栏——这城，也曾是东方芝加哥，华美而沦落，放浪的风月俏佳人。仍有人家，住在这些百年老房里，阳光晴好的时候衣服晾出街，下午有人坐在门口，剥毛豆，如剥那无声岁月。朴实的生活画面，此刻看来这么突兀。</p>
<p>——我便问他，“你会煮毛豆吗？”他说，“不会。”我想一想，“我会。”他说，“有人吃过吗？ 他还健在吗？下半生还能自理吗？”</p>
<p>情人的废话，也是蜜糖似甜。</p>
<p>走累了的时候，在背街小巷，便招手叫一辆三轮车，武汉话叫“麻木”的，小小车厢逼仄如牙膏皮，两人并坐，挤得密不透风。忽然忽然，会起黄花女子坐花轿的心情。</p>
<p>而那年正月初二，武汉天降大雪，在梅园，我的小黑缎袄不够暖，抵不住深雪的凛冽。我们在梅树下静静拥抱，以身体的微温，为对方御寒，头上梅枝密密，银枝琼花。雪落在我唇上，小小的一片冰凉，瞬间就融了。下一个瞬间，我唇上的突如其来，是他的唇。</p>
<p>这样我想起梅花——武汉的市花，便想起永恒了。</p>
<p>然而永恒？最苦痛的日子，我独自去坐长江轮渡，汽笛一遍遍鸣起，自武昌到汉口，再从汉口到武昌，码头与码头之间不断过渡，却找不到一个属于我的目的地。身边那个空空的座位，如此盛大，吞噬一切过往。</p>
<p>我不愿再记起，我在哪里与他争执？那家叫做挪威森林的咖啡馆？他几时决意而去？那时武汉是否正下着五月的瓢泼大雨？最后的晚餐吃得那么黯淡凄凉，只听见杯盘的叮咚，是在白玫瑰大酒店的自助餐厅吗？</p>
<p>如星辰陨落成石，美酒隔夜成馊，爱情的背影，原来如此鬼魅魉魉。</p>
<p>通讯录上，撕去了属于他的那一页；他曾经送我的，小小圆珠笔，渐渐写得干涸；他辛辛苦苦，为我淘换来的生日QQ，我早已弃用。</p>
<p>只是，我如此能不爱上这座城市，当这座城市曾经有我深爱的少年，我如斯深爱的时光？当我时时处处，每一辆空调公共汽车上、每一个烤鱿鱼的小摊前、每一句温暖的武汉话，都令我想起他？</p>
<p>而我再也不曾遇见他，虽然我们仍然同处一城，武汉其实很大很大，仅次于北京与上海，太适合一段惨败感情的销尸灭迹了。</p>
<p>他原来是一只蝴蝶，偶然经过我的生命，却产下无数记忆的卵，会在无爱的光阴里，化成很多菜青虫，终生啃噬我葱绿的日子。</p>
<p>而武汉，不过是一座我熟悉的城市。</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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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关于家</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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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22 Jan 2009 00:33:26 +0000</pubDate>
		<dc:creator>Daniel</dc:creator>
				<category><![CDATA[浮生]]></category>
		<category><![CDATA[2009]]></category>
		<category><![CDATA[武汉]]></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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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一直在想&#160;&#160; 每个人心里的家&#160; 到底是一个地点&#160; 一个时间&#160; 一座城市&#160; 一些人 还是一段记忆&#160; 一些青春年华&#160; 一些故事 或者&#160; 只是一个根植在心中的文化象征? 回家几天的感受 就是马路上的车多到有点陌生的一路堵塞&#160; 街道上的人多到越来越像密密麻麻的蚂蚁 依旧嘈杂&#160; 依旧喧嚣&#160; 公车依旧装满了人晃晃悠悠 车上总会有大声聊天或电话的人们 可是除了坐公车堵塞消耗掉两倍时间以外 我他妈的还是喜欢这里熟悉又不断变化的一切]]></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一直在想&nbsp;&nbsp; 每个人心里的家&nbsp; 到底是一个地点&nbsp; 一个时间&nbsp; 一座城市&nbsp; 一些人</p>
<p>还是一段记忆&nbsp; 一些青春年华&nbsp; 一些故事</p>
<p>或者&nbsp; 只是一个根植在心中的文化象征?</p>
<p>回家几天的感受</p>
<p>就是马路上的车多到有点陌生的一路堵塞&nbsp; 街道上的人多到越来越像密密麻麻的蚂蚁</p>
<p>依旧嘈杂&nbsp; 依旧喧嚣&nbsp; 公车依旧装满了人晃晃悠悠 车上总会有大声聊天或电话的人们</p>
<p>可是除了坐公车堵塞消耗掉两倍时间以外</p>
<p>我他妈的还是喜欢这里熟悉又不断变化的一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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