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ime enough for love
关于家
Jan 22nd
一直在想 每个人心里的家 到底是一个地点 一个时间 一座城市 一些人
还是一段记忆 一些青春年华 一些故事
或者 只是一个根植在心中的文化象征?
回家几天的感受
就是马路上的车多到有点陌生的一路堵塞 街道上的人多到越来越像密密麻麻的蚂蚁
依旧嘈杂 依旧喧嚣 公车依旧装满了人晃晃悠悠 车上总会有大声聊天或电话的人们
可是除了坐公车堵塞消耗掉两倍时间以外
我他妈的还是喜欢这里熟悉又不断变化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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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汉不过是一个我熟悉的城市(叶倾城)
about 6 months ago - 2 comments
过年一直没出现 再次冒个泡 已示存在 再转载一篇动人的文章 武汉不过是一个我熟悉的城市。 因为爱恋过,一个无情的少年,顺带,也渐渐爱恋这无情的大城。 常常很酷热,夏季从五月到十月,最盛时,连续四十天,天天都在摄氏四十度以上。正午城市一如旷野,荒寂无人,水泥马路惨白炽烈是地狱之瓦,蝉鸣震耳欲聋。 凌晨六点,到底稍有凉意,有时我会送他去上班。穿出小区,经过斜巷,大街犹自很安静,城市贪这份清凉温柔,都在好睡,街景不太整洁,有垃圾,也有清道工,行人不多。 在路边小摊,他要一碗热干面,是本地独有小吃,面煮熟,大约是油里滚过,晾干,等吃的时候,在水里过一道,沥净水,加很多榨菜、萝卜干、 葱花……芝麻酱很香。也可以要凉面、牛肉粉、汤包、米酒、水饺、馄饨、烧卖、糯米鸡——这城自开埠以来就是商都,大家都习惯在外头吃早饭,我们叫:过早。 我便吃豆皮,灰面和豆粉混合,热锅加油,摊成薄薄一层,放蒸熟的糯米、豆腐干、香菇、鸡蛋、香肠……太丰盛,我吃了一半便饱,推给他,他就吃我剩下的一半,只有恋人与亲人,才不会介意对方的口水吧——寻常日子里的相濡以沫。 他吃急了,后颈蒸出薄薄一层汗,体热的诱惑,最原始,亦最不可阻挡。而我,只轻轻抚一把他常常如恐龙一般竖起的发。 我送他到车站,他在车上向我遥遥挥一个手,车便晃晃荡荡开了。此去要经过长江大桥、江汉一桥——我有个美国纽约的朋友,在武汉住了多年还是不惯,一过桥,就以为是离开纽约,到了新泽西。偏偏武汉桥又多,长江上四座,汉江上两座,东湖上好多座,弄得他老觉得已经跋山涉水,去到不知哪里去了。 但不是这样呀,虽然汉口是我的彼岸城,虽然汉口武昌连口音都不尽相同,虽然汉口如此繁华,而武昌是乡下地方,汉阳是更乡的乡下。虽然他是花言巧语的汉口本土男孩,而我长居武昌多年,对武汉话仍然能听不能说。但汉口、武昌、汉阳是同一个城市的不同面目,是24重人格,是夏娃的千面。 白天我与他,各自生活,偶尔想念。他有时打电话来,说偶尔经过汉正街,替我买下一打头花;说他在泰合大厦的底楼,等待电梯的一分钟里;说他经过民众乐园,忽然想问我:晚上去不去看电影。 他电话里的背景声,总是喧哗与骚动,而我这厢却是鸟鸣啁啾,桌上玻璃透明水碗里,斜斜睡了几朵粉莲花,瓣尖上一点微红如胭脂——老妇人在街边卖的,五毛钱一束。我总是答:好,好,好。 傍晚约在首义广场见面。得名首义,因为武昌起义的第一枪,故而它对面便是红楼——辛亥革命纪念馆,街左是孙中山先生铜像,街右是彭刘杨烈士群雕,分别是戎马军人、长辫旧人、青衣学生——居然还有人能把他们,错成刘关张,也是大笑话了。 然而革命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革命,一如爱情,浪漫而浪费,是一生中罕有的际遇。而那时,我以为我遇到了。 我在广场上等候,此时夜鹭飞起,江鸥待眠,白鸽处处,广场上到处都是带着小孩的妈妈们,城市黄昏呈砖红色,而我等待我心爱的少年。他自街的对面出现,远远看见我,便自心到眼,笑出一朵爱的花。他左右顾盼地过马路,却在每一辆车的间隙间,热烈地向我微笑。 一抬头,我便看见黄鹤楼,光耀的黄,略旧蒙尘,车声人流的上方开出半朵黄芍药。 寻常男女,爱情常与餐桌有关。我们也不免俗,“艳阳天”、“陶然居”、“醉江月”……我专横地点菜,“这个,”“不,这个我不吃。”又时时叱喝他,“你看你,又不到月底就没钱了。拜托,你不要和甲乙丙来往好不好……”如此理直气壮,如我常见的,我的姐姐吼姐夫,我的同事吼他们的老公。 那时,我以为爱情是天赋人权,令我蛮稚如童,又广大如母。拥抱的姿态,永远是不顾一切的拥有。爱若可以伤人,一定因它的炽热,灼痛如蜡油。 去得多了,服务员们也熟,有时会招呼,“小姐,我以为这次你们会坐在后面,还是坐在上次的座位呀。”我便笑,“因为我是个念旧的人。”小姐何等伶俐机巧,“那这位先生有福了,您将来不会离开他呀。” ——离开的人,是他。 象所有情侣一样,在环艺看电影。除了《哈利.波特》,电影院永远是双双与对对们,我们紧握住对方的手,轻轻抚触,在黑暗给予我们的保护下,无言是一种温存,语言是另一种。《后临城下》那么激烈焚烧、战火硝烟的电影,我伏在他肩上睡着。梦里不过是些锣鼓笙乐,也许是大婚的吹吹打打? 他后来说,“你真重呀……”却承着我,三个小时。 或者在东湖边走一走,沿湖修了木质长廊,细细高跟鞋踏在上面,的的笃笃,而湖水在脚下缠绵,隐有拍岸声,另一侧便是武汉大学,山色绿意,百年前的宿舍楼素朴庄严,仍然有学生在其中起居生活。湖中蓦地一声泼刺,是鱼吧。 我也曾经为他洗手煎鱼,是站起份小、躺下份大的武昌鱼,毛老人家曾经在诗里歌里咏过,家家户户桌上的一碟小菜。傍晚,夕阳血红欲坠,东方却薄薄有月,门铃响,我满手油冲去开门,是他,不及打话,又冲回油锅前,挽起的发无声滑落。 分明他随我进来,却久久不见开口。我正疑惑,他却大步上前,自后抱起我。再没有更尴尬的形象了,因我一手执锅盖、一手执铲,围裙还遍是油迹。 我如何能想象没有他的日子? 有时在汉口的沿江大道,左手是长江浩浩,右手是旧殖民区的西洋建筑,巨石大柱,华美的玫瑰窗,锈迹斑斑而仍然精致的雕花铁栏——这城,也曾是东方芝加哥,华美而沦落,放浪的风月俏佳人。仍有人家,住在这些百年老房里,阳光晴好的时候衣服晾出街,下午有人坐在门口,剥毛豆,如剥那无声岁月。朴实的生活画面,此刻看来这么突兀。 ——我便问他,“你会煮毛豆吗?”他说,“不会。”我想一想,“我会。”他说,“有人吃过吗? 他还健在吗?下半生还能自理吗?” 情人的废话,也是蜜糖似甜。 走累了的时候,在背街小巷,便招手叫一辆三轮车,武汉话叫“麻木”的,小小车厢逼仄如牙膏皮,两人并坐,挤得密不透风。忽然忽然,会起黄花女子坐花轿的心情。 而那年正月初二,武汉天降大雪,在梅园,我的小黑缎袄不够暖,抵不住深雪的凛冽。我们在梅树下静静拥抱,以身体的微温,为对方御寒,头上梅枝密密,银枝琼花。雪落在我唇上,小小的一片冰凉,瞬间就融了。下一个瞬间,我唇上的突如其来,是他的唇。 这样我想起梅花——武汉的市花,便想起永恒了。 然而永恒?最苦痛的日子,我独自去坐长江轮渡,汽笛一遍遍鸣起,自武昌到汉口,再从汉口到武昌,码头与码头之间不断过渡,却找不到一个属于我的目的地。身边那个空空的座位,如此盛大,吞噬一切过往。 我不愿再记起,我在哪里与他争执?那家叫做挪威森林的咖啡馆?他几时决意而去?那时武汉是否正下着五月的瓢泼大雨?最后的晚餐吃得那么黯淡凄凉,只听见杯盘的叮咚,是在白玫瑰大酒店的自助餐厅吗? 如星辰陨落成石,美酒隔夜成馊,爱情的背影,原来如此鬼魅魉魉。 通讯录上,撕去了属于他的那一页;他曾经送我的,小小圆珠笔,渐渐写得干涸;他辛辛苦苦,为我淘换来的生日QQ,我早已弃用。 只是,我如此能不爱上这座城市,当这座城市曾经有我深爱的少年,我如斯深爱的时光?当我时时处处,每一辆空调公共汽车上、每一个烤鱿鱼的小摊前、每一句温暖的武汉话,都令我想起他? 而我再也不曾遇见他,虽然我们仍然同处一城,武汉其实很大很大,仅次于北京与上海,太适合一段惨败感情的销尸灭迹了。 他原来是一只蝴蝶,偶然经过我的生命,却产下无数记忆的卵,会在无爱的光阴里,化成很多菜青虫,终生啃噬我葱绿的日子。 而武汉,不过是一座我熟悉的城市。
2009年中国情爱报告 (转载 长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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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过去的爱情更美好 爱谁谁 这是《新周刊》第11个情人节专题。 爱情看似泛滥,实属21世纪的第一奢侈品。 剩男比剩女多,传说比传奇多,交易比交流多,情伤比情歌多,情医比情书多,情人比爱人多,色情比爱情多,爱情事故比爱情故事多,蜻蜓点水的爱情比善始善终的爱情多。 我们旁观别人的爱情更美丽,过去的爱情更美好——“在古代,我们不短信,不网聊,不漂洋过海,不被堵在路上。如果我想你,就翻过两座山,走五里路,去牵你的手。”(胡淑芬) 过去的爱情里,有专一的深情,有恰如其分的慢和回味,有牺牲精神和爱人如己。现在,爱情缺少培养的器皿和时间,直接死在欲望的空气里。人们因爱之名,做着与真爱无关之事,变得不清楚也不在乎:爱谁谁。 无论多少“伪爱情”行走江湖,关于爱情,关于真爱,还是那句话:没有你,我怎能独自温暖? 2009中国情爱报告 变化是唯一的永恒,没有爱,也要活。即使你得不到李银河所说的、理论上的“开放式婚姻”,至少可以在男女关系中保持开放的心。 文/孙琳琳 爱情从未消逝,连婚姻证词,民政部都提供了四个版本。2009年,剩女(反动词汇,被用来指代28岁以上未婚女性)越来越多、姐弟恋越来越普遍,离婚率越来越高、80后婚期越来越短,小三越来越强、爱情越来越像借口。它还遭遇了一个强敌:房子。 剩女爱上小男友 长沙相亲,男女比例1比2;天津相亲,男女比例1比3;广州相亲,男女比例1比6;上海相亲,男女比例1比10。越是大城市,越多大龄剩女。《2009中国人婚恋状况调查报告》称,41.2%未婚女性担心自己嫁不出去,却有超过44.1%坚持不降低标准。 工作机会和受教育机会越来越垂青女人,丘比特却拍拍翅膀飞走了。不过20岁的蒋方舟已经感到聪明女人的情感困境,大叫着“今年一定要初恋”。接听情感热线10年的电台DJ叶纯却不这样相信爱情,她听过太多悲伤女人的烂故事,而之所以能成为东莞1000万打工者的“情医”,皆因她虽无能为力,却不泯同情。 “把爱情当理想,把结婚当事业”成为剩女们的新口号,她们一边在婚恋网站上频繁填写资料,一边在通勤的路上做着一见钟情的美梦。身边的男同事年逾花甲、已婚有孩、性向不明或幼齿贪玩,婚恋网站上主动上门的多半是骗子或见了你大呼上当的电车男,地铁里奋力挤到你身边的西装友不是示爱而是抢座。大多数你曾考虑过的交往对象,除了年纪相仿,几乎没有别的可取之处。 被剩女们视为归宿的婚姻,也越来越脆弱,像被妓女大利拉(Delilah)剪去头发的力士参孙,不堪一击。2009年,平均到每天,无锡有23对、苏州有32对、郑州有40对夫妻离婚,成都离婚人数也创新纪录,平均每天106对夫妻分道扬镳。在济南,44.2%的离婚者结婚不超过5年。 中年男人普遍相信,离婚后自己还能娶到25岁以下的女孩,而妻子只能嫁65岁以上的男人。如果离婚还有孩子,女人很难寻求第二次婚姻。即便不这样,一个月入过万,孩子已经上中学,会换灯泡、通马桶的女人,用得着再嫁吗? 现实逼得女人不得不重新选择。社会学家已经研究出未来趋势,中国社科院最新的《当代中国社会结构》一书指出:2020年,我国将有2400万单身适婚男,男女比例严重失调,因此,姐弟恋将流行,甚至还会出现隔代恋。今后,女人也许不必为了世俗意义上的般配而硬要寻找同龄人,而是像麦当娜一样,手挽22岁英俊男友,绝不结婚,也不在乎比他亲妈还年长几岁。 《2009中国男女婚恋观调查报告粉皮书》显示,虽然女性更倾向选择比自己大3至10岁的男人,但近八成人不反对姐弟恋。不过,姐弟恋千好万好,唯独治愈不了女人的公主病,与赵岭婚姻失败的袁立遗憾地说:“可能因为我太独立了,往往是我要照顾别人。” 老男人,新爸爸 名人和有钱人永远不缺爱情。郭台铭和王刚60岁又添儿子,刘威51岁第一次当老爸,梁锦松59岁还有伏明霞为他不停生养。新丈夫比岁数,杨振宁目前是最高纪录;新妻子的低龄纪录,还在不断刷新。 女人总希望自己找到的是有未来的男人,这样的男人也常常在过尽千帆之后终于出现,可遗憾的是,此类男人大多爱慕清纯。42岁的郑钧爱神附体,为80后女友呐喊:“刘芸不是小三是天使!”而高晓松生于1988年的小娇妻已经是2岁孩子的母亲。 2009年最受女人欢迎的三个男人是黄世仁、宋思明和灰太狼。黄世仁多金、宋思明有权、灰太狼会疼人。能占全这三条优点的,是年纪至少在45岁以上的老男人。 在张怡宁妈妈王凤英眼里,王楠的老公就是此类人版,她鼓励张怡宁向王楠学习,也找个经商的、有经济实力的老公。“我的女婿要真心对宁宁好,最好年纪大一点,不是搞体育的。这样在生活上也可以多照顾宁宁。” 如妈妈所愿,张怡宁的老公48岁,号称钻石王老五,72万租住豪宅、开黑色路虎。婚后不久,张怡宁第一次出现在八卦街拍中,她姿态略显生硬,还不太会扮演豪门少妇。 同样是嫁给老男人,黎姿就深思熟虑得多。她在娱乐圈里打拼多年,有过风光日子,也跟黄玉郎这类才子虚耗过青春。2009年,她低调嫁给马廷强,就是明白比爱情更重要的是亲情,比金钱更重要的是恩义。这份清醒,不是那些嫁给小康之家的轻浮子弟就自以为进了豪门的虚荣女星能比的。 伍迪·艾伦说:“要想当一位很出色的爱人,必须强壮而且温柔。多强壮?我想能搬起50磅的东西就算。”他是75岁的老男人,1997年娶了比自己小40岁的宋宜。“自那以后,我再也没有感到我与一名带有敌意或危险性的人在一起。”伍迪·艾伦剖白了老男人的心声。 老男人越来越精力充沛。卫生部官员表示,中国老年人感染艾滋病的比例一直在上升,2009年,仅在广州,50岁及以上的感染者就超过100人。南昌八一桥附近的西万宜巷,一度站满了专做老年人生意的流莺。另外,千万别以为老男人都温柔体贴,2009年9月,79岁的扬州老翁就因口舌之争砍死了70岁的老伴。所以,和老男人谈情之前,请至少确保你能跟自己的外公有效沟通。 “宁做二奶不嫁80后” 2009年,80%的男人赞成裸婚,因为结婚对他们来说不过是确定能力和魅力的方式,只要女人愿嫁,目标就已达成。70%的女人反对裸婚,因为她们需要100平方米的婚房、保时捷婚车队、取景欧洲的婚纱照、宴开200席,并出现这样一幕:梨花带雨的美丽新娘被体面的父亲送入深情的丈夫怀中。而这一切的目的不过是——炫耀。 女人继续生活的重要动力是有人围观。对她们来说,没有比无人嫉妒更糟糕的事了。当她们忙着家长里短,男人休闲的方式可能是看看艳照或A片。在过去的5年中,全球色情网页的增长速度达1800%,每天有1700万项与“性”有关的搜索请求。这在男人中不是秘密,但恐怕不是所有女人都知道这一点。 2010年,80后面临三十而立的人生路口。这些独生子女背后是“只生一个好,父母期望高”的家庭,面对的是成为房奴、车奴、孩奴的未来。他们从小到大都是先吃大梨、独享关爱,还不适应丈夫(妻子)的角色,因此,两性关系从未像在80后一代中这么紧张。 2009年6月,一位自称“重庆女大学生”的网民发帖说,自己是“资深二奶”,“宁做二奶不嫁80后”。“钱”字当头的论调自然引来骂战,不过,据说这番惊人之语是无辜女孩的80后前男友栽赃,这刚好也印证了80后群体中的男女关系紧张一说。 相处技巧欠奉,也不懂互相尊重。谈到具体利益,还有各自家人据理力争。2009年9月,大连小夫妻卢丽和石勇就因为女方陪嫁太少,还没入洞房就签字离婚了。谁知离婚之后石勇人间蒸发,连嫁妆都不还了。卢丽又气又急,2个月前还在高高兴兴地筹备婚礼,一变前妻,怎么就成了世间最恶心的生物了? 你可以AA制恋爱、AA制同居,但千万别AA制结婚,什么都分得清清楚楚,没法过日子。再者,一旦结婚了,谁也没法保全自己那份。结婚势必要奉献,离婚势必要损失。 所以,2009年夏天的《爱情公寓》才会那么火。在虚构的故事里,大家谈情做爱,却不用在一个锅里吃饭。此时此刻我爱你,但如果不用整天待在一起,如果不用帮你洗袜子,如果不用忍受你爱看的无聊电视剧,我会更爱你。 要么杀人,要么同流合污 “男人都是一样,年轻的时候需要垫脚石,中年的时候需要强心针,晚年的时候需要根拐棍。”在2009年的解构爱情的代表作《蜗居》中,宋太太道出了男人的贪心和善变。虽然如哈维尔所说,每个人都希求道德的完善,但也如他所说,每个人都有在虚伪的生活中同流合污的意愿。因此,横刀夺爱、见异思迁、以德报怨的戏码年年上演。 “出轨男”多猥琐都行,关键要有伴侣。“撬墙女”多好倒不重要,关键要是新女。爱情只是一个由头,就像帕里斯和海伦无关痛痒的私情成为阿伽门农毁灭特洛伊的借口。一场恶战下来,“出轨男”尝到了新鲜的肉体,“撬墙女”证明了自己是一个有魅力的女人,各偿所愿,作鸟兽散。此时,社会经验又来告诫受伤的妻子,你必须重新接纳“出轨男”,因为“男人都是一样”。 表面上,周慧敏原谅了“孔雀男”倪震还嫁给他,很伟大,倪震应该谢谢她。其实,应该谢谢她的是张茆,上了一课之余,从此不必再与那个长不大的男人纠缠。表面上,苏岩和罗嘉良女财郎貌,很般配,其实,前妻得到解脱,未必是输家。 《蜗居》中有这么一段:天将明未明,被海藻背叛的小贝独自蜷缩在江边的长椅上。此后,他变得暴躁易怒、患得患失。2009年6月15日,嘉兴人陈文毅就被这种爱情强迫症所驱使,用铁榔头杀死了向他提出离婚的妻子。小贝没杀人,但他一定会成为爱情玩家,别小看背叛,它要么杀人,要么将你推向同流合污的生活。 高调离婚,低调结婚 2009年,娱乐圈的离婚事件依然卖相不好,不但分手,还要摆对方一道。李光洁与郝蕾婚后一年匆匆分手,男的被指外遇,女的被指酗酒,两败俱伤;贾静雯与孙志浩离婚,由豪门美少妇变身花心大少的弃妇,并展开一场争夺女儿、重塑慈母形象的行动;孙楠与买红妹离婚,孩子一人一个,新欢一人一个,倒是难得的和平分手;马雅舒与吴奇隆离婚,据说分到千万身家,如果真是这样,那吴奇隆真是多金重情的贵公子,堪比段正淳,马雅舒下次嫁,还是应该嫁给他。 圈中人面对比常人更多的目光和诱惑,所以他们的爱情常常是这样:一开始表演恩爱过了头,结束时显得薄情寡义过了头。但谁的爱情都是被琐碎的日常杀死,名人也不例外。裂痕由一次赌气、一句狠话、一个耳光开始,中间越说越错、说多错多,直到不能弥合。 至于2009年的名人婚事,则桩桩众望所归,反而没有惊喜。4月,刘德华坚称“仍未有足够爱情令我要结婚”,8月,他亲口承认已婚,了结了这一生最大的谎话。另一位新郎刘烨说了句最普通的大实话:“婚姻是一个人一生中特别重要的事件,这是一个男孩转变为男人过程。”罗家英成为最幸福的爱情长跑者,21年向汪明荃跪地求婚19次,2009年,他终于可以不做老男孩。而李亚鹏在博客中这样描述他幸福的婚姻生活:“临行前在妻和嫣的屁股上狠狠地各咬了一口以示作别。” 感谢婚姻的保护,张柏芝安然度过2009年,不必像阿娇,自己疗伤之余,还要擦干眼泪,穿少少衣服,再战江湖。感谢婚姻的保护,刘嘉玲与梁朝伟的手紧紧握在一起,不为绯闻所扰。不管黄奕是不是真的结了婚,在包养流言甚嚣尘上的2009年,感谢婚姻的保护,使她渡过难关,保住名声。 2009年12月传出关之琳与台湾国巨董事长陈泰铭订婚的消息,国巨股票立刻狂跌,公司辟谣之后,股价立即回升。关之琳看到这条新闻一定很受伤,退出娱乐圈这么久,还是被诬作红颜祸水。年底同时传出婚讯的侯佩岑,刻意穿着腹部有皱褶的衣服出镜,也不知是真奉子成婚还是特别希望别人认为她有孕在身。她的妈妈做了多年豪门二奶,终于盼来女儿做大婆的一天,但愿婚姻给她名分之余,也使她免受爱情的苦。 没有爱,也要活 女人与男人是两个物种,女人一心寻找以结婚为前提交往的对象,却不知王尔德说过“已婚者的快乐来自那些他没有娶的人”。女人把婚姻想象成人类最庄严的契约,男人结婚却仅仅因为他累了。当女人认为“他不爱我了”,男人可能只是痔疮发作。女人总是容易开始自恋、自卑、自责,每周数次想到自杀,睡在一张床上的男人却毫不知情,在她们的啜泣声中睡着了。 女歌手陈琳死后,人们才知道她情感失落,爱而不得的苦处。她爱沈永革,且越是爱,越是苦苦相逼,最后搞到自己没有台阶下,只好离婚。 2008年3月离婚之后,陈琳总是不快乐,事业无起色,还老是和年纪比自己小的新丈夫张超峰起冲突。很多人指责张超峰家庭暴力,让陈琳绝望而自杀。也许他没那么邪恶,只是个感情粗糙的鲁丈夫。 陈琳的妈妈在公开信中写道:“傻孩子,多疼啊,比活着的疼轻一些吗?”若放下怨念,想到死后万事成空,她一定不会就那么跳下去。 2009年已经过去,纪念演唱会结束后,陈琳的名字也慢慢淡出了。而因丈夫出轨而自杀的《体坛周报》女编辑李颖的形象就更加模糊了,更别提在上一个冬天死去的姜岩。 变化是唯一的永恒,没有爱,也要活。即使你得不到李银河所说的、理论上的“开放式婚姻”,至少可以在男女关系中保持开放的心。真正的悲观主义者,总是预想到最坏,反而更能悦纳现实。而那些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女人,则对爱情太过乐观了。
又是一年圣诞时
about 8 months ago - 4 comments
明天圣诞夜 预祝各位有伴和没伴的圣诞快乐了 如果明天还记得的话 把Love Actually重新再看一遍 每年圣诞的必然温习
工作计划
about 8 months ago - 2 comments
年前要完成目前的这个分布式搜索项目 总结出几份关于Nutch, Lucene, Solr和Katta的文档来 是一个很好的积累过程 过年之后就要开始着手准备研究HBase相关的东西了 对于云计算这一块领域 之前在学校做的项目算是初探门路 如今算是慢慢进入这一行了 努力把 云计算相关的平台研究和应用开发在国内正慢慢热起来 相信近几年会有很多的东西可以探索
下个星期就搬到租的新房子里面去拉
about 9 months ago - 5 comments
东西都是全新的 一个人住还是很爽的 在大厦的最高一层 窗外就能看到光谷步行街和光谷大道的熙攘人群 可能宽带一时开通不了 先多拍点照片玩玩 相册名字我都想好了 叫做 30楼的风景
上来报告一下行踪
about 9 months ago - 4 comments
最近真是应了一句话 计划赶不上变化 忙于各种事情 回来没两个星期 就开始上班了…去上海的计划也直接被搁浅 在商业圈步行街的楼上租了个房子 楼下就有电影院 家乐福 大洋百货 KTV 等等等等… 开始月光族的生活 -v- 不管怎么样 慢慢努力把
11.23
about 9 months ago - 10 comments
Farewell UK, farewell my friends! 不管在哪,都大踏步向前吧! 对于即将开始的不能访问Twitter youtube BBC iplayer的墙内生活,聊赠古诗一首 墙里秋千墙外道, 墙外行人,墙里佳人笑
好久没有更新
about 10 months ago - 4 comments
不是偷懒 最近一段日子各种事情夹杂在一块 每每想起博客 又失掉了记录的兴趣 我决定回国了 这个月底就回去 从湖区回来之后开始感冒 间或咳嗽 头晕 但又不似H1N1那么猛烈 用些寻常的感冒消炎药差不多也压了下去 湖区之后我又去了一趟剑桥 待了差不多一个星期 顺便把牛津和伦敦也逛了一圈 拍的一部分照片可以在我的flickr页面看到 最近知道了不少消息 某某拿到工作offer 某某在米国闪婚 有人要回北京有人要去深圳等等等等诸如此类 日子总有一些奔头 所以 青年阿 迎风向前把